我就生气!”
庄夫人见他恼怒,看了眼冼海。
冼海会意,问道:“老爷且说出来看看吧?大家也听听。”
庄义公看了眼默默吃饭地冼星,说道,“那小子估计就是看着冼星做捕快好玩,一时兴起,竟然跟我说也要当捕快,说是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时间也好。把我给气得!”
庄夫人一听,焦虑起来,“这孩子,怎么这么率性。那捕快又累又危险,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嘛。”
“这算什么打紧,最关键的是他那个心态!真是!”
冼海劝道,“老爷,公子就是性子活络了些,或许心是挺真诚的,想帮百姓们办点事。”
“哼。你别替他说好话,他是我儿子,我太知道了!”
庄义公说着,拿起筷子夹菜,放到碗里,又放下了,“算了,气都气饱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
庄允烈这一睡就睡到了晌午才醒。
简单地洗了把脸后,也不在家吃饭,带着知钟就出门去了。
庄夫人得知了,直皱眉,“才说他改好了呢。这是又到哪里去玩乐去了!回头他爹回来知道了,又得生气。”
从这天起,庄允烈又变回了过去的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