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娘唠叨了?你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娘唠叨几句都不行了?要是怕唠叨,你就不要做那样危险的事!”庄夫人忍不住生气了。
庄允烈皱眉,“那冼星一个女人都去得,我堂堂男儿,为什么就去不得?”
“你以为你跟冼星能相提并论吗?人家可是衙门里正经的捕快,人是去执行公务的,你在衙门里什么差都没有,你去做什么?”
“我也是中邑县的一份子,周围有山匪滋扰,我去出份力怎么就不行了?”庄允烈不以为然地反驳着,又补了一句,“再说了,难道我还不如冼星一个女人能干吗?”
“你呀你,还嘴硬!”庄夫人伸手去戳了戳庄允烈的脑门,数落道:“你以为你比人冼星能干吗?”
“怎么,难道还不是吗?”
“当然不是!”庄夫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人家是个姑娘家。但是,你别因为她是姑娘家就小瞧了人家。若是没有点本事,你爹和你冼叔会同意她当差第一天就去参加剿匪这样危险的事情吗?你爹可说了,冼星的功夫连那个武痴赵捕头都差了点。那天考核的时候除了赵捕头所有人都一起上了,都没能赢过她呢!”
“什么?”
庄允烈惊住了,那个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