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臭小子,平时没有分寸,到处给我惹麻烦也就够了,今天什么情况,什么场合,你竟然还给我添乱!你是嫌那天挨的板子还不够多吗!”
庄义公对着面前的庄允烈披头盖脸地就先是一顿臭骂,平时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此时气得脸色都涨红了!
庄允烈站在那里,跟歪脖子树似的,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歪着头,目光游离地看着四周,“反正来都来了,都这个节骨眼了,你再骂也没有用。总不能再把我送回去吧?”
“你!”庄义公见他毫不理亏的样子,气结:“你怎么一点反省的念头都没有,你是故意要气死我啊你!”
庄义公说着,就要上前揍庄允烈一顿。
旁边的冼海见了,赶紧上前把人给拦住了,“大人!大人,冷静点,这允烈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什么还没好?都敢大老远跑山上来了,我看他身上的伤早好差不多了!我今天非得打他一顿,不打得他半个月下不了床,我都对不起我自己!”
庄义公抡着袖子,不顾冼海的阻拦,上来就要挥拳头。
庄允烈从小是被打大的,对父亲的套路是深谙于心,看着他是真要出手了,赶紧地就溜了。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