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终于对着他开口了,“我是县衙捕快,在这里履行职责是理所当然。而你不过是县太爷的公子,在衙门里并无职属,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这还是冼星回来以后对庄允烈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面上冷冰冰的,话也是冷冰冰的,听不出半点青梅竹马的亲昵。
庄允烈听着她的口吻,不只是恼,而是怒了。
“冼星,这么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呢?”
冼星看着他更加生气了,微微蹙眉,“我只是实话实说。庄允烈,这里很危险,真不是你来瞎掺和的场合。何况,等下县太爷知道了,也会很生气。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她的口吻已经缓和了些,但庄允烈的怒气却消不下去。
“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凭什么?”
你让我走,我偏不走!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庄允烈双手插着腰,赌气似的说着,心里暗暗跟冼星杠上了。
冼星见状,还要再说,一边的赵正天伸手拦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
庄允烈见了,当即骂道:“赵捕头,你这满脸‘不要跟他多费口舌’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知钟看得干瞪眼,公子今天怎么这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