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钟困惑的目光中,扯着嗓子大喊了声:“神经病啊!大早上舞什么剑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舞剑声戛然而止。
冼星站在那假山上,目光悠悠地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距离太远,庄允烈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但是,不知为何,总感觉得到她的目光,淡淡的疏离,若有似乎地扫在他的身上。
她穿着一身白衣,墨发飞扬,亭亭而立,如出水的芙蓉,很是脱俗。
庄允烈有点怔住了。
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的时候,却见冼星一个字没说,忽然施展轻功,从假山跃到了院中的柳树,又从柳树越过了围墙,转眼,便消失在了庄允烈的视线中。
他傻住了。
一声不吭地走掉,是什么意思?
知钟有点无语:“公子,你太过分了!我都看不过去了!你还是自己回屋里好了!”
庄允烈看着知钟丢下他自顾自走掉的背影,咋舌。
“喂,知钟,你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