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血魂旗竟然奈何不了这家伙,每次都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他如果知道田农襄曾一拳将已是散归境的黑煞捶昏地上的话,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别说他想不明白,甚至连田农襄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何以会有如此战力,他有时觉得是太古玄经的因素,有时则干脆认为是“圣”字符文的作用。当然,他很清楚,面对这些修士,自己也只能是逃跑周旋,若真要力博弈,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尤其这个鹰钩鼻,他更是忌惮,虽然这家伙的修为并不算高,气息远没有苍狈的强,可诡异的很,隐约间带着戾气,直逼魂魄。更为恐怖的是他手中的那杆妖器,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好在他行动极快,几次均安然退去,没被血魂旗笼罩,虽说在漆黑的山岭中占了点优势,可也因侥幸。
这时,另外几个强者纷纷点起了火把,火苗在微风下闪耀。将刚刚暗淡的山岭,再次亮起。
十几个原本被绑着的人,已挣扎着散开,都在寻找机会,以期逃离这个地方。当然,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在软筋散未完消散前,他们是跑不远的。此时的田农襄已潜伏在距他们二十多米处,停下了脚步。
鹰钩鼻虽已发狂,可并未放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