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拿去给萧博谦的嫡长子。这回,父皇记得乳母匡氏么?定是阎淑妃要杀她灭口,她逃了,恰巧被我撞见。”
皇帝拿着金锁,想着太皇太后所言。
乙元芕静下来:“没了父皇,又过十年,女儿才明白,一睁眼到了清溪村,第一件事就是回来见父皇,女儿对不起父皇,误了社稷。”
扑到父皇腿上哭。
痛哭。
皇帝静静的。
殿内静静的。
殿外,太阳照着。
博陆侯求见陛下。延龄将人打发。
博陆侯不止一次想王朗的孙女,延龄不会说什么。
殿内,乙元芕哭够了。
皇帝腿上湿一片,拿手绢给她。
乙元芕知道,父皇一时不会认她,这不是小事,不过有什么关系。
她胡乱给父皇整理衣袍,跪坐在地:“萧博谦废了,阎克兢死了,显然不会放弃。萧博谦阴的很,完全是阎家种,以前还觉得父皇为何看他不顺眼,他就不是个东西。”
皇帝一直不喜欢萧博谦。
若他弑父……
皇帝问:“怎么想到办元音?累不累?”
乙元芕看着父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