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祝天南,就连她也是第一次面对生死危机,以往每次都有大师兄二师兄,她从不会经历如此危险的场景,她不过是觉得平日里祝天南虽然面色严肃,看着老大人了一点,但年纪还小,她这个年长些的要当起榜样,护着他,安慰他吗?结果还被呵斥,她图的什么啊。
白颜声音低低的,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但正在给白颜包扎的祝天南却身形一僵,随后如常的继续,看着没什么变化,但原本严肃的面容却柔和了几分,连手上的动作都更轻了些。
祝天南刚刚给白颜包扎好,岔道的一个甬道里却忽然出现了说话的声音,“那两个家伙到底跑哪去了,他娘的,抓到他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其中一人骂骂咧咧的,面色恼怒,从两个小家伙身上拿回一个东西,本来以为这是个好办的差事,怎么一个个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还进了这么一个鬼地方,灼热,黑暗,狭长,也不知道哪才是出口。
岔路口,白颜与祝天南调整呼吸,将气息压到最低,贴着墙壁挪动到一个甬道的入口。
甬道中,声音仍在继续,这人的声音更加沉闷些,“拿回骨令就够了,大人已经吩咐过两人还有用,不能动。”
白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