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不知道‘安分’两个字怎么写,不是捏捏她,就是亲亲她,相比之下,白郡炎就过分安静了。
水依静觉得,她身边其实并没有坐着一个人,只是放了一台天然冰箱而已,还是静音的那种。
……
车子越驶越远,直接驶出了郊区。
水依静原本还漫不经心的,他爱去哪里去哪里,不过是签个合同罢了,随便他选地点。
她也不担心他会把她载到哪里然后图谋不轨,一如顾慕青所言,这个禁欲系的冰山冷男,不担心她对他图谋不轨已经不错了。
直到车子穿过一条条静谧的小路,掩映在一片葱郁树林中的一座二层小别墅出现在视野中,她这才警铃大作。
一别十几年,这栋曾经困了她两年的别墅却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
一样的红墙绿瓦,外面攀附着葱郁的植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暮霭朦胧中,有些陌生的熟悉感。
她甚至不需要回头,都能感觉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锐利探究的视线。
车身稳稳一顿,她转过头来,素净白皙的小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这是哪里?”
男人黑眸深沉,不答反问:“你不知道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