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温柔的吻她的下巴。
她不自在的推他,手很快被他扣住,按在自己胸膛上,薄唇碾上她柔软的唇瓣,贪婪的侵占。
在床事上,他真的是彻底的主宰,想要取悦她的时候,可以极尽挑逗,极尽柔情,生气想折磨她的时候,紧紧几秒钟就能让她痛不欲生,丢盔弃甲。
水依静想到那晚他的残暴,心里一冷,趁他不注意,用力把他推开,却也只是推开一点点,唇跟唇,几乎还是贴在一起的。
他呼吸粗重,长指在她柔滑的肌肤上游走:“以后乖乖听话,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嗯?”
他声线粗哑而低沉,带着不知名的压抑。
那晚他真的是怒到了极点,他不相信她会感觉不出来他已经探知到了什么事情,可即便是这样,她却还是一口咬定她不认识白郡炎。
因为在意,才会这么固执的把一个人锁在自己的心房里,不肯揭开半点给他看!他隐隐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很强大的感情,强大到一旦被释放出来,就会像癌细胞一样疯狂滋生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这种致命的威胁,与当初穆胜宇带给他的感觉完不一样,他甚至不曾把穆胜宇那个小白脸定位到情敌的位置上去。
因为劈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