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胜宇也叹气坐了下来不住摇头,就连张鹏也非常无奈又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刹那,咖啡厅的这一角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四个人的呼吸声。
水依静左看看右看看,足足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这从小到大一起的好兄弟、好姐们竟然在心底认定她就是内鬼!
是那个给记者爆料,又在他们面前扮无辜可怜的死内鬼!
这种情绪真的很复杂,却又这么清晰地、真实地存在着。
就像有人拿着一把生满红锈的钝刀,慢慢地割开她的肌肤,再慢慢地切开她的血肉,剔出来她的小骨头,再抽出她的骨髓一般。
但她却偏偏还活着,眼睁睁地看着面前那三张血腥恐怖的面孔,在她面前狰狞而恐怖地咧嘴笑着……
黑咖啡她忘记了加糖,肯定是苦涩无比让人难以下咽的,可水依静却像喝白开水似的‘咕咚咕咚’地一气灌了下去。
另一只手放在桌下的大腿上用力地握紧、再松开,之后再次握紧!
终于咖啡杯重新落在桌面上后,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再也看不出喜怒来,“是啊,我是矫情,但总比有些人做了女表子还想立牌坊的好!”
字字珠玑,字字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