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恒和詹雷直接将尸体挂在了房檐上,经过夜恒的布置,尸体随着夜晚的微风在凌空飘荡,如同风铃,看起来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这种美感连詹雷都非常佩服,不由惊叹道:“你是学什么出身的?”
“我是美术生。”
“学以致用啊,比我强多了...”
说到这里詹雷的声音突然落寞了一下,一个被生活和家庭压弯了脊背的男人,终于感觉自己手握力量,却也已是生命的尽头。
夜恒估算过,从他俩击杀了这两个实习生开始,到其他业务员小组合围过来,期间恐怕要经过判断路线,确定路径,才能最终推算到俩人的遇害地点。
毕竟这两个被挂起来当风铃的家伙因为想偷懒而偏离了原有的预定路线,恐怕这些打了鸡血的围杀小队还要走一些冤枉路。
军方的直升机在夜晚呼啸而过,没有造成任何人的猜疑,这几天军方已经疯了,到处都在调兵前往前线。
直升机在夜恒的所在的位置悬停下来,袁阔和薛林从锁降而下。
夜恒直接将山羊胡的残酷宝盒扔给了袁阔,而铁血血统夜恒选择自己帮助新薛林注射。
虽然薛林改变了很多,但是铁血血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