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着杂志,突然,在某人靠近的瞬间,手中的杂志被换了。
唐煋愿把南信禹手中的旧杂志换成最新的杂志,微笑着说道:“这本杂志你已经看过好几遍没意思了,这是最新的,有很多有趣的内容。”
“……”
南信禹手里拿着杂志,呆呆的看着唐煋愿,是要砍人的表情。
这个唐煋愿是不是有病啊?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死远点去出任务?南信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念叨着。
“南信禹你怎么了?”
唐煋愿笑得就跟迎宾员一样,现在的唐煋愿只想南信禹跟他说话,哪怕是跟他吵架也也觉得开心。
连着好几天跟南信禹一句对话都没有,唐煋愿感觉比死还难受。
“……”
南信禹依旧没有跟唐煋愿说话,沉默着用力的把手中的杂志砸在唐煋愿身上,怒气冲冲的上楼。
回到房间,南信禹坐在沙发上,气得不停的深呼吸缓解他心中的怒气。
“唐煋愿他这两天是有病还是被鬼上身了,真的是烦死人了,就没见过这么黏人送上门的男人。”
“他到底什么时候去出任务,他那种人不应该很忙的吗?为什么这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