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迫于唐煋愿的压力,拎着医药箱来到关押南信禹的地下室,打开门,只见南信禹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只有老大才会一时怼人一时爽,转身立马悔到伤。”
黑夜小声的吐槽了一句。
开门这么大的动静,有警觉心职业病的南信禹早就已经醒来,只是他知道肯定是白天或者黑夜他们,所以没当回事,继续睡。
黑夜走到南信禹的面前,把医药箱放在床边,说道:“南少爷醒醒。”
“醒不来。”
南信禹毫不客气的回答一句。
“别装了,就我一个人。”
“你来干嘛?”南信禹半睁开眼睛,不以为意地问道。
南信禹说着已经坐起身,完不像刚睡醒的懵样,一身精气神,眼神极度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黑夜。
看到床边的医药箱,南信禹鄙夷的冷哼一声。
黑夜道:“过来给你清理伤口上药。”
“不需要。”
“南少爷,老大他吧刀子嘴豆腐心,一定要我来给你上药,你别为难我好不好?”黑夜表情真挚地说道。
“他刀子嘴豆腐心啊,不好意思,我刀子嘴刀子心,说一不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