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橙眼睛紧张的盯着门,手里藏着一块铁皮,割着绑着她手的麻绳,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出现。
铁皮是姜筱橙昨天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的,不如刀子锋利,麻绳又太粗,姜筱橙割了许久都没把麻绳割断,但姜筱橙没有放弃的权利。
终于,把麻绳割断了,姜筱橙连忙扔下手中的铁皮,也顾不上检查她绑出血痕的手腕,解开绑着她双脚的麻绳,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
姜筱橙趴在门边,安静的听着外面的声响,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姜筱橙只能听见她自己因为太紧张而过快的心跳声。
“我可以打开这道门的,可以的。”姜筱橙深呼吸一口气,小声道。
低头看着面前的铁门,姜筱橙缓缓的伸出手,双手颤抖着,心脏的跳动越了越来越快。
“今天早上,他们出去的时候,没有上锁。”
姜筱橙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颤抖的自语,她记得清楚,今天姜仁娜离开的时候,没有锁门。
至少,她没有听到锁门的声音。
姜筱橙双手颤抖,慢动作的打开门,突然发出‘咯吱’一声,姜筱橙整个人就跟被点住了穴位一样,一动不敢动,就连眼睛都不敢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