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扯掉江逸郗衣服上的链子,唐煋愿头也不回怒气冲冲的离开。
看着唐煋愿气得要爆炸的离开,江逸郗的几个同事面面相窥,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老大呢?”眼睛开始模模糊糊能看见,江逸郗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刚才他好像从你的衣服上扯下了对方留下的证据,然后走了。”
“表情看起来不太对劲,就跟要吃人一样的。”
“而且我猜,老大应该知道对方是谁了,这会赶着去给你报仇呢,老大一直都很护短。”
“啊??”
听着身边人的解释,江逸郗有种想要哭的冲动,不是感动,是他觉得自己应该要死得更快了。
江逸郗此刻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唐煋愿已经知道刚才跟他过招的人是南信禹。
再一次让南信禹从眼皮子底下跑掉,以对唐煋愿的了解,江逸郗觉得他应该很快就能去见下辈子。
呼呼的冷风吹来,身体感觉不到冷,反倒是心凉,受了伤江逸郗忍不住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自我祈祷。
一夜平安的过去,年三十一大早,姜管家就叫上了小苏,准备出门。
姜乐言刚走到客厅,就见姜管家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