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说出口了,为什么就是办不到呢姜仁娜?”
姜乐言和姜仁娜坐在院子里,就像是对立的敌人,姜乐言一脸的讽刺,让姜仁娜恨得牙痒痒。
“我说过什么了?”姜仁娜反问。
姜乐言翘着二郎腿,语速不缓不慢地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对我说过,你再也不会回来姜家,所以,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姜乐言,你别忘了,我也是姜家的人。”
“哦,所以你为了回来姜家,特意演了跳楼自杀这一出戏?”
“你。”
“你说说看你,怎么就挑楼层矮的呢,怎么不往十几二十层高的楼跑呢?姑姑她可能不知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姜乐言露出一起狡猾的笑,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似的,让姜仁娜心里莫名的觉得不安。
眼睛死死的瞪着姜乐言,姜仁娜想不通姜乐言平时简直把她当透明人,今天却跟她说这些。
因为做了太多亏心事,表面上,姜仁娜的表情只有愤怒,但其实她此刻非常的紧张不安。
“姜乐言你什么意思?”姜仁娜咬牙,冷冷质问。
“你这出苦肉计,也就只有姑姑会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