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也知道那么大一笔钱送出去之后张之良一定会纠缠我们家,为了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母亲想到了一个法子,她要找到个事情,能让张之良心意扑在那件事上没有空闲来管这七百万。”
比白盛厮想的还要简单许多许多,她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她知道张之良的微博账号便花钱买了黑技术将他的微博账号给黑了,她在那上头发了一些过激的言论之后便又请了近一千多个人进行转发,你也知道我们那个时候并不差钱。”
“我凭什么相信你与这件事无关。”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哪儿想得出这些,我只是个学生好吗。”她说完就推着轮椅朝宾馆方向进去了,她的背影坚强也毫无畏惧,没有悲恸与伤心只有令人心生出寒意的诡异。
她到底是不是无辜的……
白盛厮一时间竟然也没有办法分辨出来,要证据,他知道没有证据就算他将录音交给警方也是于事无补,一想到这里他格外的沮丧。
白盛厮坐在车子里看着她进了宾馆后掏出手机,将手机里方才录好的音传给了章贺代和蓝舒儿,随后便开着车绕到宾馆之后的一条小马路上时手机响了,白盛厮不得不找一条小路将车子停下,是蓝舒儿的电话,“喂,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