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选在老城区这块儿交纵复杂的地方,既没有摄像头人员也极其复杂,就这么七拐八拐地将人给拐到了一处偏僻之所。
这完是潘家人自导自演,这是一出配合精密的戏码。
“你说到现在都是诈骗钱款,张之良脑袋上有敲击你怎么说。”
石新宇支支吾吾的一开始还不肯说,后来被白盛厮一吓唬,便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但说管说最后还是将所有都推到母亲身上,“那个是妈妈下的手…”
她真的是超级爱哭,其中也可能有包含着演戏的成分。
后来张之良不知怎么的竟然发现她们的诡计便于当日去她们家找人讨个说法,人证物证具在,张之良见对方胡搅蛮缠便嚷着要报官,情急之下潘氏才猛然抄起地上的椅子朝张之良的后脑勺刚去。
“原本母亲只是想让他安静一下谁知道就这么把人打死了……血流的满地都是…”
到现在,石新宇一想到之前的情形都觉得害怕,她将自己紧紧地所在后排的一个角落里,双手环住膝盖,“白侦探你要相信我的话,我母亲真的是失手伤得人。”
“伤人?你们这是在杀人!”
“可我母亲不是故意的……”
白盛厮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