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是火烧死的?……”她的语气略带着稚嫩的怀疑,声调怪异且紧张,两只手双扣在一块儿不停地搓着,“我什么都不知道。”倒是不打自招了。
“我也没有说他的死和你有关。”白盛厮开着车,他必须时刻注意着后座的情绪状况,如今潘氏已死,石新宇的哥哥还在外地上学没有及时赶回来,这是对石新宇单独问话的最佳时期,可眼看着她越来越警惕,要做的就是要稳定她的情绪。
“你不上学,在家里装瘸装瞎是为了什么,谁教你的。”白盛厮伸手进口袋打开了录音功能,为了让她开口说这话又加上一句,“现在你母亲死了没有人再为你们出谋划策了,你必须说实话否则是要付出大代价的,你是成年人了你应当知道的,但如果你将实情说出来,我可以尽我最大的力气帮你争取较轻的惩罚,过了我这座庙后头可就没有了。”
白盛厮这番话说出口石新宇哭得更厉害了,一瞬间犹如水坝崩堤式的气势,白盛厮无奈,只得再给这丫头递上纸巾,眼看着就就快要到宾馆了,什么话都没有问出来这丫头却哭了一路,正当白盛厮心中苦闷以为这次问话就要失败了的时候,石新宇哭哭泣泣地说起来了。
“张先生是母亲无意间在路上撞到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