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蓝舒儿安抚他说是张之良的亲属,张之良失踪之后就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当白盛厮问他他是新来的怎么会对这个人有那么大印象的时候,那个酒保又回答道。
‘三天之前我第一天上班,第一杯调的酒就是为照片上的这个客人,他坐在这里等了近半个小时。’他听说道这两个人是那位客人的亲属便放松警惕,继续手中的调酒动作。
当蓝舒儿问等谁,又问有没有看清对方的脸的时候,酒保被问得有点儿不耐烦了总是与他们打马虎眼想要赶走这两个不喝酒却问东问西的人,在白盛厮自掏腰包要了两杯酒之后才继续开口,这下终于说出了些实质性的东西。
‘等一个什么人呢我想想……(大约摸沉默了半分钟之后)一个男人吧,他带着一个黑颜色的帽子把脸部遮住了,身穿的都是黑的一看就不是来我们这儿玩的,张先生与那个男人碰面之后就递了一个包裹给他,也是黑颜色的,不过包的带子是棕色的,还有点儿磨损。’
白盛厮打断他的话,‘这你都记得那么清楚?’
‘那是,主要是吧我那个时候看的太专注了,后来不小心把酒撒到他那个包上头。’
蓝舒儿问洒了酒然后呢。
‘然后?然后当然我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