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夏颜接到蓝舒儿电话没过五分钟就在医院大门口看到了白盛厮的车,还不等夏颜上前慰问情况只见沈天浩冲上前去,倒不是担心白盛厮却一直在关心白盛厮身边的蓝舒儿,沈天浩的很高要比蓝舒儿高上许多,为了看她额头上伤势的沈天浩必须俯下腰,模样纵有阿谀献媚的嫌疑,起码这是给夏颜的第一感觉,之后才了解到其实是事出有因。
还没有等蓝舒儿说话,沈天浩就将她拉进了一间诊室,“坐着。”他将她放在躺床上让她做好,只身打开了一旁的高铁柜取缝伤口的物件,“不是和白盛厮住一起吗,怎么搞成这样。”
“摔了一跤。”她垂着脑袋拿手指拨着白床单上的一个破洞,忽然抬起眸子“你怎么知道我暂居他家?”这件事怎么会传到沈天浩耳朵里去了。
“男女有别,以后不要住他家了。”
蓝舒儿坐着沈天浩站着,当他的手靠近蓝舒儿脑袋的时候,身上医生白褂上的消毒水味也传入了蓝舒儿的鼻腔之中,不完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沈天浩身上特有的男性荷尔蒙,这两股说不上来具体味道的味道混杂在一块儿,这让蓝舒儿觉得他没有改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不是被调到解剖科室了吗,怎么还给人缝针。”她喃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