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着腿安稳地放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细心地为自己处理伤口这一幕万分让人心安,“白盛厮,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他点了点头,依旧一门心思地低头为她。
“你相信她的话吗。”蓝舒儿问,她歪着脑袋看着墙上那个摆动着却走得相当慢的时钟,“你觉得张之良还活着吗,那个女人忽然来找我们去查张之良的踪迹会不会是有什么陷阱?”
白盛厮沉默了很久,面对蓝舒儿的这个问题白盛厮有自己的想法,但他的那些想法并不能当做是一个保障,“大概吧。”他只说了三个字。
“什么?”白盛厮说得太轻,蓝舒儿听得有些模糊了。
“但那样的可能性并不大。”白盛厮站起身,将桌子上的东西收入医药箱,“昨天你不是查过这个人吗,就在调查社的电脑上,新闻上发布说查到这个人有过发高利贷的情况,既然新闻敢发布那事情一定是属实的,他仇家不少,有人趁机想要杀他并不是没可能。”
“按照你这么说…那是不是只要抽出那些与他有过关系的相关人员,从中找出嫌疑人再一一排查就能找到凶手咯?那岂不是大海捞针。”
“是的,今天我们就是去捞这根针的。”白盛厮侧身站在蓝舒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