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时间,直到那些个脚步声离开了之后才继续说道,“那条头发你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故意让蓝舒儿发现,我能想到的你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让她主动为你担任销毁证据的机会,是不是。”
何静雅听完她那番说辞之后鼓着掌竟下了床,在他听来蓝太太每天以泪洗面是从未下过床的,“你们做侦探这一行的,是不是都像你这样想象力很好,你既然是做这一行的那应该也知道,要是你继续污蔑我不尊重我,我是可以把你告上法庭的!”
眼看着自己的事情就要暴露了,何静雅说这些话的时候瞪眉弄眼的一点儿平日里富家太太的尊荣都消失殆尽了,“你刚才的那些话都只是你的猜测,你凭往日的那些经验对我的胡乱猜测,你没有的,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
“床底下的拖鞋还不够吗。”眼前的女人放下平日常见的高贵与端庄,变成了一个歇斯底地的女人,披头散发地时而站起身时而坐下,他有些看不起眼前的女人,觉得像她这样的一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蓝舒儿的真情与真心,“我也说了她脚上的指甲油是案发前一天才涂,涂好没多久就遇害了,你既然在警察面前说没有见过这个女人,那她那双沾有脚指甲油碎片的拖鞋又怎么会在你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