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都只认识一个人,“白盛厮去了?”
“是的,白先生这一回是跟着小姐一块儿回来的。”
据他了解白盛厮并不是那种乐善好施乐于助人之辈,他性子冷僻血液更是冰凉,又岂会费那么多工夫与时间耗在一个同事的家务事上,这种主动跳入深泥坑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像是他白盛厮会做的,“你之前说白盛厮相助,他如何助的,据我了解他念完书之后就回国了,工作都在国内,他在Y国应该是没有多少人脉的才对。”
“这个...我也不知道。”电话那边支支吾吾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警察问话的时候白先生进去房间很久后才出来的,应该是那个时候他做了什么可逆转的事情吧。”
“......”他越听心里越是没有底,举着手机沉默了好一会儿迟迟都没有出声音。
“沈先生?你还在吗?”电话那头太久没有听到声音就提醒了几下。
“你把地址发给我,然后帮我买一张明天一大早的飞机票。”他话音刚落就透过了门上的透明玻璃看见外面要进来的人,于是说完还不等电话那头的对方回应就将电话给按掉了,放下手机微笑着看着进来的人,“夏医生,怎么有空亲自来我这儿。”
夏颜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