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一些关于如小姐的事情。”
“您说。”姓吴的女佣在白盛厮身边坐下。
“因为尸体很早就被带走了所以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到她的样子。”
“是如小姐尸体的样子吗?”女佣问。
对于她忽然乍到的问句白盛厮有点儿讶异,“什么?”
“尸体的样子呀。”她又将之前的话说了一遍,“我很清楚白先生是做哪一行的同样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她是这么说的,“我没有不在场证明又是第一个发现如小姐尸体得的人,加上我前一天晚上曲如小姐房间送粥,不小心将粥洒在了地摊上被如小姐打了一记耳光,她们都亲眼看着的,虽然警官们没有确实找到判我罪的证据却已经将我判入最大嫌疑人了。”
白盛厮不说话就看着她讲,仅仅从刚才这几句交谈来看白盛厮发现这个人很聪明,不仅聪明她还对自己的事情几乎是了如指掌,说来他白盛厮回国进社不过一年,很多身边亲近的朋友都没有来得及知会一声,他今天是第一次来蓝家,可这个小女佣却了解自己的一切信息。
“死者赵如今年25岁,机械式窒息死亡,脖颈处有多处勒痕,勒痕直上下宽度直径约为五厘米,膝盖上有淤痕,右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