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舒儿回到房里,进了房间随意地将鞋子脱在地毯上,连衣服也不换,身心疲惫地仰头倒在了床上,“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躺在床上她的大脑开始放空,想起了很久以前对家中一些小事情的记忆,自己老爹从小就将自己送出家学习,所有的父爱都表达在了银行卡的转账以及每一年从国内寄到国外的信函上了,无数次说服自己要谅解他体谅他是因为工作辛苦才没有时间与她见面,但却没有想到因为他,这个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动。
飞机上的十二个小时内她不断地回想以前的事情,以为自己可以从一些没有注意到的蛛丝马迹上发掘出爸爸疑似已经出轨的证据,越想脑子越乱,直到大脑累到昏睡过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加上那个女人昨天晚上忽然不明不白地死了,这让她身心俱疲感觉太累了。
好在有……白盛厮在身边陪她东跑西跑,多亏了他免去了她很多的大小麻烦。
睡着之际,一阵稳练的敲门声将她从睡梦中敲醒了,门外响起了钟叔不乱不燥的声音,“小姐,老爷刚从公司回来,现在在书房等您。”
爸爸?爸爸能有什么事情。
蓝舒儿跟着钟叔一路来到了书房前,钟叔照旧站立在门口敲门,然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