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有余,听到唤声的白盛厮从沙发上站起,走近了那间昏暗的房间,门合上了,这间屋子所有的窗户都被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桌灯。
这间屋子里总共三个人,一个站在门口,第二个是笔录他就坐在问话人的身边,左手捧着一本黑色牛皮记录本右手握着一支钢笔,时不时地就可以听见笔尖在上面滑动的声音。
“坐。”问话的是一个金黄小胡子壮汉,穿着一件笔挺的官服,胡子上抹了大量的油,他操着一口纯正的英文,说话的时候只是目光瞟了一眼刚进来的人,像是例行公事。
“今天早上发生的命案中死者的脖颈明显有勒伤的痕迹……(省略内容)”小胡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份文稿,低垂着眼睛对着上面快速地读了过去,他读得又快又有气无力的就好像有着急地事情等着他之后完成一样,因为每进来的一个人他都需要将文稿上的事件大致的内容讲述一遍,最后他终于读完了,对此他自己也觉得轻松,调整了一下语调轻轻咳嗽了一声,将那张薄到不行的文稿平摊在了桌子上面,“白先生,请问在案发时间今天早上3点45分到4点15的这段时间内你在哪。”
“休息。”白盛厮没有看他的眼睛,目光一直对着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