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与那个女人狼狈为奸什么的,后来我让钟叔悄悄在她水里放了一片安眠药,现在已经睡着了,睡得可香了。”
白盛厮找到她房间里的冷水壶,背对着蓝舒儿为她倒了一杯水。
听他这么说,蓝舒儿暂且也可以舒一口气了,她接过水杯将里头的水喝尽,坐在床上毫不忌讳地将疲惫模样暴露在外,摆成大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在这方面确实有一套,居委会没有要你,真是为他们感到遗憾。”她说着说着就昏了头睡着过去。
直到听见孱弱孱弱的喘息声,白盛厮才蹑手蹑脚地从椅子上站起,小心谨慎地绕过蓝舒儿挂在床边外的脚,打开门,转身离去,又万分轻声地合上。
门口,钟叔早已等在那儿了,见白盛厮出来便上前,“白先生,我们家老爷找您。”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他,烦请带路。”
钟叔将白盛厮领到一个书房前,敲了两下门,直到听见里面有声音传出‘进来’,钟叔打开门为白盛厮让出一条路,“白先生可以进去了。”
白盛厮走了进去,“蓝叔叔,很久没有见了。”
“确实很久没见了,今天蓝蓝带你回来的时候叔叔我还真的大吃了一惊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