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应该还有你的指纹,这一点我也找到了相关人员前往医院取物证,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白盛厮说得每一句话都在呛吴绪光,一副证据确凿咄咄逼人的样子,这将对方放在了一个百口莫辩的高度,现在只要白盛厮所说的‘证据’上确实有死者金喆樱的血迹,而那上面又有他吴绪光的指纹,那吴绪光是犯人的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了。
“你刚才是怎么弄的。”梁希问白盛厮,这个房间与看起来之前无异样,就算刀子能藏在窗户边上,那它是怎么就能做到自己飞出窗外,她快步来到那面碎玻璃前面,朝下看,窗户下面的安排与之前看到的一样,几张厚垫子,上面掉满了玻璃碎渣“那把刀现在在哪儿。”
“上面。”白盛厮手指指了指上头,他轻吭了一声然后将身体靠在墙边,“首先,要完成这个手法必须得准备三样东西:一把大小适中的小刀子,尖端改装过的带强力吸盘的弓弩和一根适中粗细但拉力足够的鱼线。”这些个东西是白盛厮自己临时去工具店买的,为了能搞到这些合适的东西花了白盛厮很多心思很多银子,“不过我还给他重新装了一面玻璃。”
“那天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这间屋子的墙壁上,拐角处的软木上面都有一些细纹,你们仔细看看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