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为吴绪光查看伤势的时候只有白盛厮一个人毫无举动。
是他,是他让吴绪光站在那个位置上,他是想杀了他吗!
“白盛厮,你什么意思啊,再深一点他就要危险了!”蓝舒儿看着白盛厮十分不解,看着他悠悠而然气定神闲的神情顿时就怒了。
白盛厮不紧不慢地来到那面破碎了的镜子面前,朝上头看了两眼,上面的墙壁上除了一些刮痕以外并没有什么别的痕迹了,“完成的很完美。”
“白盛厮!”“盛厮你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只见白盛厮说道,“他也应该尝一尝这样被刀子抹过脖子的滋味,蓝舒儿你替我问问他,痛不痛。”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此刻露出了隐藏住许久的生气与愤恨来到吴绪光面前,“痛不痛?感觉怎么样?”
“你太太金喆樱死的时候比你痛苦一千一万倍,她的动脉被切开,清醒着,感觉自己的血不断往外面涌出,感觉着生命一点点地奢侈流逝然后亲眼看着死亡朝自己慢慢逼近,何等残酷啊,是不是,吴先生。”
“你……”吴绪光瞪眼看着一旁的白盛厮,“你什么意思。”
“东西脱了了,挂在了围栏上。”白盛厮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万分恐惧的眼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