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都很配,而且就看在白哥之前在医院两次操心操肺照顾你的份儿上,帮帮他,你是不知道这个赵迩渃真的很难缠的,你们不在的这几天我们在她身上的苦没少吃呢。”
蓝舒儿拗不过这几个人,“哎呀,那什么时候结束?”
白盛厮看着蓝舒儿,“抱歉啊,最多一个星期我一定把她打发回家了。”
蓝舒儿想想也罢,之前还在考虑如何还掉白盛厮那段时间在医院的情,现在看来用这种方式再轻松不过了,反正也就是短时间内和白盛厮演一场戏,应该是没问题的…想到这里她终于在大家的长时间注视之下,点了头。
保安将一个男人带进了办公区,进来的人第一感觉看起来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剃着一个平头,没有染过,因此能够清楚地看见他的满头几乎沾满三分之二的白发,眉毛又浓又粗是典型的浓眉大眼,他进来的时候身披的是一件棕色的上一t恤,身下是中膝裤,给人的第一感觉很阳光很舒服。
据他自己介绍说他叫吴绪光,46岁外地人,他来这儿主要是想要他们给他找丢失在家中数日的一个名贵手表,按照委托人吴绪光的介绍,那块手表跟随他多年,是一块五十多万的表,“我一直很珍惜的,上个礼拜和朋友旅游回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