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距离半还有十几分钟,“我虽然还没有详细查过国外那位富商的资料,但我猜测你们之所以那么有把握将人送去国外,一定是有了将遗产握在手中的万之策了,你们决定在这个时候将人处置掉,怕是国外那边……”
“你录音了?”唐氏放下手中的橘子,“白侦探所说的都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的。”
白盛厮很快将手机上的一则邮件打开,并展示给唐氏看,“给唐力打扫的那个保姆,她可不是你们的亲人,当我找过她并利弊与她说明白后,她害怕地立刻就都招了。”
唐丰拿着白盛厮的手机看了看上面的邮件,那邮件上附上了一张图片,是那个保姆的证词以及她手指按压的证明,那份供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唐先生的浴室终日是锁着的,晚上他经常会在浴室内捣腾一个小时才出来。’其中那保姆还说明了之前唐力将人送玻璃来时候的情况,证词上说‘听搬运工说那块玻璃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所有人都不敢行动,小心翼翼地等着唐先生回来之后亲自监工,因为只有他有浴室的钥匙,但他不但没有使用原配的工人却从外面带来另一批人,开始工作时就将我们所有人都赶出去了。’等等
“那这又怎么样。”唐丰放下手机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