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白盛厮看了看表,“这件事只有就交给你们警方,我便不插手了,改天再聚我先回调查社了。”
章贺代看着白盛厮越行越远的身影,心中沉思了许久,忽然快步奔上前去拿一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哎,我听说你们调查社最近来了一个小姑娘,是不是叫蓝舒儿啊。”
白盛厮潜意识刚准备不假思索地回答是,忽然哽住了“怎干嘛突然问这个。”
“我随便问问。”章贺代趁着白盛厮将车子解锁之后,一个猫身就钻入了车厢之中,“你任职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你们调查社了,像石头同和刘大君我很久没见了……”
“是石头君,和刘大同。”白盛厮打开着驾驶座的车门,站在车门边上,弯着腰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个男子,“去去去给我下车,刚才让你搭警车你不搭,现在还想白占我便宜。”
“哎呀你怎么那么小气,我不下车,你爱开不开。”
‘我靠这孙子……’白盛厮看惯了他刁横的样子,以前听他同校的校友一提起章贺代就说他是刁横难搞的代表,没有之一,在这方面白盛厮也对他没辙甘拜下风。
“你,你看啊。”章贺代转念换了路数,他身体越过副驾驶与驾驶座中间的横档单手撑着主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