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人家里问情况的时候,我问过委托人她是不是需要兼职,她回答是的。”
“因此我后来特地查过委托人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八点后回家,这个时间正好岔开了不需要灯的时间段,而这间浴室的位置处于玄关尽头的左侧,常年难见到阳光,就算见得到阳光,在这一件狭窄的于是内,必然是需要开灯的。”白盛厮停顿了一下,他靠在浴室的墙壁上,眼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又说道“死者池康健的智商不高,他也听惯姨母的话,每一次进到浴室的时候必然先要开灯,。”
白盛厮说到这里便走出浴室的门,他转身重新对着浴室,走到其门的边缘,左手伸上左边墙上的开关,“开关的设置点设置在了门的最边上,从我这个位置站着的地方是看不见门后隐藏住一大半的镜子的,所以不存镜子的事情被曝光。”
这个想法乍一听实在是毛骨悚然,这种举动与新闻上的痴情跟踪狂的猥琐程度不分上下,但这确实是发生了,白盛厮举起手中的表看了看时间,算准时间后觉得差不多该出去了,便拉着蓝舒儿的手臂,将一脸惊愕失措的小丫头往房子大门口领,一边走一边与分析。
“我一开始对这个案子疑惑的点,是因为首先死者池康健生前去医院查过了,医生表明他确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