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你扣人扣得久了,味道被外面的人闻到引来警察,警察完有理由怀疑是你因为想脱开这个累赘而痛下杀手,调查社会重新审理你的案子,但重新过审的可能性不大。”
白盛厮站起身来打开阳台的移动门要走了,唐氏抓住白盛厮的衣角滑下椅子,“我求求你了,这个孩子一年之前第一次发疯我就带他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他脑子除了智商不达标以外没有别的毛病了,他死的太蹊跷了,要是我真的就放任他不管,他妈妈是要责备我的!”
闻声赶来的蓝舒儿见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扶住委托人唐氏,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几乎是要倒下了,“唐女士你不要这样,你也不要为难我们,池先生死了我们也很理解你,我们也碰到过很多委托人接受不了亲人离去来找我们调查社,但调查社查了一圈下来最后发现他们确实只是意外死亡没有别人干预,这样的结果我们无法改变,您节哀顺变快点报警才对。”
这个下午终于将委托人安抚完毕离开了,路上蓝舒儿注意到白盛厮一直没有说过话,觉得他是因为刚才委托人的事情有心事,“盛厮你不要想了,这只是一件委托而已。”
小小鹿和刘大同坐在后排,小小鹿也觉得这个委托人小题大做了,“委托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