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气味实在是浓郁难闻,两人在浴室里看了一圈之后就出来了,将口罩脱下交给小小鹿,白盛厮与蓝舒儿眼神对上后又转移到了委托人的脸上,“借一步说话。”
白盛厮将委托人带到封闭阳台上,将阳台的移动门合上以来隔绝声音,他掏出内口袋中的黑色记事笔与小型便携式记事簿,“我是你案件的主要负责人,我们之所以同意接受你的案子是因为你说它本身是一个寻人案件,而我们的合同签署的协议内容亦是寻人委托事宜,现在看来委托的真实性内容与协议不符,我们是可以告你的,你知道吗。”
白盛厮的话很平静,他那双似如深谭冰泉般宁和恬荡的眸子盯着唐氏,看着委托人唐氏满眼的焦急混乱与不知所措,停顿了一下,白盛厮好像看出她心底的焦虑又说,“看你这样子,难道是觉得你侄子的死并非偶然的意外,所以你才想要找我们仔细调查……”
他说话说道一半忽然就停住了,因为他注意到对面的人浑身开始颤抖,眼泪也哗哗地流淌,唐氏一提起自己的侄子池康健就开始揪心揪肺地痛苦。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泣不成声地说了,“康康他虽然天生脑子有毛病但还能和三四岁的孩子一样生活的,可一年之前他开始发疯了,说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