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蓝舒儿的眼睛,见她点头了之后白盛厮的眼睛才又回到书上,“王富贵是本地第一大富商,家有鱼池,池中养有许多珍贵的鱼,池中珍鱼由一个家仆照料,十月的某天雨过夜中富商夜起,发现仆人赤脚站在池中捞鱼用小刀划开鱼肚纷纷斩杀,池边堆积死鱼尸体颇多,富商质问他为何如此,仆人丢下手中的鱼便逃走了。”
“仆人越过家墙后逃走,富商大叫有贼,街上的巡警闻声追赶,奈于夜间视觉昏暗看不清所那仆人的衣着相貌与身材,巡警追仆人追了三四条街,最后只见仆人一个急转拐进了一死胡同中,巡警追上前去却发现胡同中除了仆人以外还有另外三人。”
“其中一人穿着白衣在胡同内练剑,第二个人在在一旁单独一人在唱歌,第三个蹲在地上背对着胡同口在看小蚂蚁,第四个赤裸着上身对着胡同墙在运功运气,巡警立刻从这四人中指出了杀鱼的仆人,请问巡警是怎么发现的。”
“什么怪问题。”蓝舒儿被白盛厮吸引到了沙发边上,她盘脚坐上沙发静静思考了一番。
这个问题本来就有问题,蓝舒儿怎么想都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在半夜练剑、唱歌、看蚂蚁和运功的,这不合常理,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
白盛厮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