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下面的善良还是不是干净的,这不大好说清了。
委托案在今天早上与委托人确认就此结案,白盛厮不再想傅昶泩的事,因为此刻的他正开着车飞驰在宽阔的林荫大道上奔向新的明天,奔向傅昶泩永远也到达不了的明天。
从医院回家只有一条路,必会经过调查社门口,调查社处于一个偏僻十字路口上,就在等红灯时候白盛厮余光一瞥瞥见了调查社门口的一幕。
一个衣衫简朴的老太被刘大同推出了门外,距离太远听不大清,但白盛厮能确定的事,大同在赶那老太出调查社的门,于是立刻趁着红灯期间给刘大同打了一个电话,“我就在你对面等红灯,那个老人家什么人啊,是办理委托业务的吗。”
此时老太已经被他给打发了,调查社门口,刘大同一个人站在门前最高阶梯上,抬头也看见了白盛厮开的车,举着手机“她说她侄子不见了,想要委托我们替她找人。”
“找人?”这个时候红绿亮灯转换,白盛厮戴上蓝牙耳机踩下油门,“调查社办理委托业务的程序你还记不记得了,所有的委托都拿单独的档案记下来,然后每天的晨会上探讨委托难易程度然后决定是否要接,确认接了才开始与委托人协商,反之联系委托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