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点半,空地上的男人将地上的蜡烛一个个立在星阵图圈的五个角上,点了蜡烛站在了图中央,从他眼睛看出去的世界是暗灰色的,尘世间的花草在这颓垣废址之地也显得未免有些枯枝败叶枯黄凋零的味道,他双手合十交叉,嘴里默念着祭神的咒。
一遍念完老天没有反应,两遍了依旧没有回应,直到第三遍神示依旧没有显现,天上的云雾拨开露出了月光,白蜡烛的火光在月光的堂亮之下显得安然无色,终于他爆发了,一脚踢开地上的蜡烛,歇斯底里地吼叫,“不可能!怎么会没有用的,不会的…不可能没有用的!!”
“怎么可能会有用。”白盛厮终于在这家伙祭祀结束之前赶来了,此刻他靠在星阵图不背后远处的一颗歪脖子树下面点着烟,他手中的烟已燃至一半,应该是站了有一会儿了,他左手夹着烟慢慢走近了星阵图,看着地上的图白盛厮一笑,“大晚上的来这儿看夜景啊傅昶泩,你家里不是还有一个妹妹没人照看吗,那么晚不在家,她一个人行吗。”
星阵图中,傅昶泩看到白盛厮的那一秒猛地怔住了,白盛厮就这么不声不响地靠近他,在这荒郊野岭的鬼地方是有些吓人的。
白盛厮年年来这祭拜,却不曾在晚上来过此处,现在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