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新口红,后来她说她很喜欢就给要走了,后来…后来她用完我的口红就开始浑身不舒服…大家都说,都说……”
伤口的撕裂让白盛厮疼痛万分,加上蓝舒儿情况不明,白盛厮渐渐有点儿没耐心了,开始心烦急躁起来,“都说什么啊?!”
那女人被白盛厮凶狠的样子给吓坏了直接泪崩,“说我给她的口红有毒。”
按照后来那女人的话来说,“世界都知道我送给她一支口红,现在口红如果真的有毒那我岂不就成了凶手了,但警察同志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干的,我送给她的那支口红是新的我没有动过手脚,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啊……”
原来这个女人以为他们是警察,白盛厮朝一旁走了几步拿起地上那把带血的刀子回到那疯女人面前,“如果我们真的是警察,你知不知道袭警是犯法的。”
“啊,你不是警察?那你们……”
“姑且不说我们身份。”白盛厮看了看左胳膊的伤,那道近六厘米的伤疤挂在左手臂上肿胀着,“我们先把私事了了,你把我手臂砍成这样我完可以把你送给警察。”
但是这样白盛厮私闯民宅也会被拘。
不过倒是成功吓到这个女人了,那女人喃喃地求饶着说不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