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蓝舒儿一眼就认出那个女人就是死者赵霍君,“她靠在墙角捂着胸口喘着气看到没有,还伴有剧烈地咳嗽,这是很明显的急性中度中毒反应,说明她并不是在上台之后碰上的毒药而是在上场之前。”
白盛厮盯着视频仔细又回放了一遍,却并未见到有可能混入氧化物的情况,从后台化妆区的监控可以看出:她这个人有洁癖不会使用别人的物品,就连后台喝水的杯子在使用之前也经她手烫一遍再喝,而在那一天因为她快要上台了所以为了防止吸气疼并没有再去吃任何东西,总而言之只看视频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线索。
“所以可以排除死者是在进酒吧之后沾染上的剧毒物了。”
蓝舒儿还不想放弃,她又滑动鼠标移动进度条想要再看几遍,“现在下这个结论未必快了点吧,酒吧里那么多人那么乱,这视频只能拍到与死者有关的三个不同场景,或许还有我们没有看到的死角也说不定……”
“三个场景足够了。”白盛厮回到自己的办公椅,躺在办公椅上大大地伸展身体,“不信你可以调出昨天她跳完舞工作完毕之后的监控,她下了钢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公用洗手台前面洗手。”
“那又怎么样,我昨天也在那个洗手台上洗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