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的。”
蓝舒儿将自己的那份端出厨房,她若无其事地拿起盘子里的三明治装傻回答“嗯?你说什么,什么我知道你的习惯?喔你说的是吐司和牛奶吧,我看你家里只有这些所以……”
“我说的是,这本书,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它还在我的书架上,今天早上怎么在桌上?”
虽然白盛厮一直看着蓝舒儿,可蓝舒儿从始至终的目光都盯在她做的煎蛋上面,“喔,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随便翻了两眼,忘记还回去了。”
说到这儿蓝舒儿已然感觉到白盛厮投来的怀疑目光,蓝舒儿猛地抬起眼看着他的脸回问“你昨天说这个房子里的东西我都可以随便看的,我不会拿你一本书你不会就生气了吧。”
莫非是想多了?白盛厮看着桌子上的牛奶吐司和那本《案件录》,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不对劲,他回想起昨夜在超市付账的时候忽然记起自己房间里的一些习惯和摆法,显然在接蓝舒儿到家里前他忘记了要将所有杯子的手把都转向右边,还有床头柜上的东西也要部改变方向。
昨夜当他心中有事沉甸甸地回到家中,听见蓝舒儿正在浴室洗澡,于是赶忙将这个屋子里所有的摆设位置都进行了一些移动,他想着就算蓝舒儿再怎么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