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将蓝舒儿也带了进去。
两人来到中心,只见满地都是血,问了身边的目击证人,说是地上这个穿着亮片吊带裙的女人原本在钢管上跳得好好地忽然就折了,从跳舞的高台掉下来摔成这个样子。
“盛厮?”蓝舒儿刚赶到的时候就看见白盛厮就已经率先蹲在那女人的身边了,蓝舒儿见地上那女人摔得严重且一直没有动静,看样子状态严重“她怎么样了。”
只见白盛厮一个人半蹲在那女人按住她右手手腕处的脉搏,按了好一会儿才贴在她心脏处仔细听,就在他伏在那女人胸口时隐隐约约闻见这女人嘴内散发出的类似杏仁的氰化物味。
“已经断气了,初步鉴定氰化物中毒。”他抬头看向蓝舒儿,阴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深化了他脸上轮廓,“蓝舒儿,可以报警了。”
蓝舒儿盯着白盛厮的脸看入神,加上周围音乐嘈杂,一时半会儿没听清他说的话。
“愣着什么呢?我手机不在身边,蓝舒儿你去报个警。”白盛厮站起身双手插入裤袋,“鹿旋,你让大同把门都封上然后把我手机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