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盛厮的话明显大大地出乎了蓝舒儿的意料,“难道你都不好奇是谁吗?”
此番说话期间白盛厮已经将墓碑前前后后都擦拭干净了,他将脏了的纸巾丢进塑料袋,“他错开这个日子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我既知道他想法就更没必要特地候着他。”
蓝舒儿站在白盛厮身后默默守着白盛厮与他那好友说话,她越瞧着这墓碑上的照片越觉得眼熟,这张遗照的主人剃着平头,浓眉大眼样貌端正,照片中的他带着一副金丝边的圆形眼镜,从他外表看来鹿建川本人生前很是文质彬彬的模样。
“冒昧问一下,这鹿建川是如何逝世的?”常年在国外生活的蓝舒儿向来直言直语,好在那么多年过去了伤痛渐渐愈合,白盛厮并没有怪罪她反而津津乐道地说起鹿建川的功绩。
“知道为什么鹿建川后七年没有消息了吗?”白盛厮忽然说话,“他原本是与我们一块儿警校毕业的,老鹿出事也是在我们大学毕业当日发生的。”
“老鹿是个很优秀很优秀的人,只要是他身边的人无一没被他身上的光彩所掩盖,我也不例外,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太他妈的见义勇为了,当日有个别系的女生要跳楼自杀,那时我们一行人正巧经过那个教学楼下面,老鹿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