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这是一颗,蛀牙。”
蓝舒儿告诉白盛厮这颗牙齿是她在商场门口的案发现场地上捡到的。
白盛厮一脸不相信地望着她“你,案发现场?”
她二话不说面无表情地举起胳膊,刚才在办公室白盛厮光注意脸蛋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右手胳膊处绑着白色的纱布,“算我倒霉,当时我正好在现场还被车的金属吧边蹭破了皮肤,索性好运的是让我捡到了这颗牙齿,当时我距离死者只有三米不到的距离,亲眼见证了这颗牙齿是怎么经历巨大暴击之后从死者嘴里掉出来的。”
“通常情况下那么严重的牙疼已经让人丧失了咀嚼功能,我就想啊牙齿蛀成这样了这个人怎么还不赶快去治疗呢。”
蓝舒儿将牙齿放回了袋子顺势脱下了白手套,“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多事儿就让我朋友去各大牙医所查找近期有没有这个男人的查证记录,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白盛厮拿过她手中的文件打开一看,那是一份死者张路阳的市立医院的牙所记录,难得的是这个张路阳挂得还是超级难挂号的专家门诊。
“这上面的日期……”白盛厮的眼睛一眼就瞥见了这张挂号单右上角的挂号日期,“这不就是踩踏事件发生的那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