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往我这边塞。”
白父呵呵一笑,撂起手中收起的扇子就往白盛厮脑袋上奋力一敲,“你小子怎么跟老子说话的,我就这么跟你讲吧人家姑娘在国外刑侦专业好多年读下来,人家多两年经验下来说不准并不比你差。”
转眼接他的车子缓缓停在了人行横道边上,白父上车之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那蓝舒儿来得突然,这新办公室暂且还未安排好,你呢就暂且与她一块儿做事。”
“一起?!爹,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我怎么跟那个女人一起做事啊,两个责任官一个办公室还不给底下的人看笑话吗?”
白父也不想与这儿子多说什么,坐上车摇下车窗临走之前再提醒一句,“只要你们不把调查社拆了我随便你们怎么折腾,还有啊上面在催咱们了,张路阳的事情不管怎么样早点结尾快点把报告递送到下面去。”
“喂!”
白父不等白盛厮继续说下去就让司机发动车子上路了。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就这么对你儿子啊……”
白盛厮回到社里,前脚刚踏进局就被邓文振给拦下了去路,他挡着手神神秘秘地轻声与白盛厮说,“老大你同我来看一个东西。”
邓文振神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