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架着我,不一会已经临近了那充满着恐怖,让人看一眼就感到压抑的天牢。
而那以红色写下的天牢二字,不知存在了多久,好似被雨雪冲洗了无数,一道道红色痕迹张牙舞爪一样的散漫流下,更凭空添了许多恐怖之色。
墙头上,此刻随着我们的到来,原本漆黑的一片地方,竟有一排排的幽芒睁开,仿佛要有什么生物正在黑暗中,居高临下的注视过来,看着我。
直到看的我头皮发麻,脚底升寒,又害怕它们直接冲下来时,一个个又都闭上了眼。
我松了一口气,却紧接着心又提了起来。
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那两扇如山岳一样沉重的铁门轰隆隆打开,从外面向内看去,一片漆黑。
只有两排点缀在两边的昏暗灯光,摇曳时才能稍微看清,那通往更加黑暗深处的道路,竟是一片仿佛浸透了鲜血的暗红色小路。
而从打开的大门之后,有两道身影,如同与黑夜,与大门,与天牢融在了一起,渐渐出现。
挡在了我们的面前,这两人身笼罩在一副黑色的铠甲之中,只有两只眼睛处,留有一处细缝。
那是他们与外界接触的唯一地方,我心惊之余,对这两人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