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边逐渐淡去的壮观豪华感,爱德华脸上的不甘和愤怒也被他深深的藏在了心中。
“……你,为什么救我?”
在穿过一个粗糙的就像临时搭建起来的石门时,爱德华也缓缓的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其实,此时他的内心里想问的问题一大把,比如为什么他没发现的暗哨女兽人却发现了?还有为什么她即便被这样侮辱也还是妥协的承受而不选择反抗?为什么她知道之后不会有守卫从这里走过?
但是,思来想去,爱德华还是问出了他最想问也是第一个想到的问题:为什么女兽人明知会受伤还是要救下他?
但是,女兽人并没有选择回答爱德华的问题,而是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一个看起来异常破旧,布满了青苔且四处漏风并且往外散发着恶心气味的巨大木屋前。
“什么啊这……”
爱德华在女兽人停下的那一刻,顿时有些难受的捂住了那变得有着灵敏嗅觉的鼻子,皱着眉头有些恶心的说道。
但是,他的话刚刚出口,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只因为此刻身前这个散发着恶心气味的巨大木屋破旧的门板中,四处躺着一个个只能身着堪堪遮体的破旧衣衫,目光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