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特意重读,同时踩在女兽人背上有着微微凸起的鞋跟还狠狠的转动了两圈。
“唔……!!”
银牙紧咬,从背上传出的痛苦让女兽人将嘴角都咬出了一丝鲜血,但是她却并没有因此而发出任何的求饶声。只是默默的将那已经肿起的脸低下,双手紧紧握着默默承受这难以忍受的痛苦。
只因为她知道,一旦她做出更多的反应,只会让这两个暗哨更加兴奋而已。
在发现脚下的女兽人只是紧咬嘴唇却没有任何其他反应之后,这个踩着她的暗哨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无趣,再次重重的踩了一下后,将脚收回,对身边的另一个暗哨说道:“算了,没意思。走吧,再为这个垃圾浪费时间就不值得了。”
另一个暗哨不屑的扫了一眼女兽人后,便转身跟着前方的暗哨一起离去。
直到此刻,藏身于草丛里一直没有跳出的爱德华才不甘的咬牙低声怒道“……为什么!?”
此刻的爱德华那洁白的耳尖已经变得一片腥红,原本深黑的眼眸中心就像是染上了一颗红点,因为愤怒而外露的犬牙就如同一对锋利的刀锋般闪烁着寒光。
但是,他却一直默默的看着女兽人持续的受辱而没有出来。只因女兽人在站起身前那